“真是奇怪。”花无凝也不解其意,转眸看着柳蘅的举动,“你很冷?”
“还好,只是突感一阵寒意,有些许不适。”柳蘅放下手,抹平皱容,温文尔雅说道。
士兵们在朝辞啼的带领下往回去,花无凝轻声应和,“那便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蘅应下。
回坐到战车上,先一步行在回营之路上,很快后方的朝辞啼领着士兵就赶到了。
见到花无凝跟柳蘅坐在一辆车上,他紧捏了缰绳,战马被他勒得扬起了腿而后又被驯安下。
马嘶声让花无凝与柳蘅回过头看去,刚巧看见他晦暗不明的目光。
“没事阿凝,我们快回营了。”看到是朝辞啼身下的马匹发出的声音,柳蘅更是提都不想多提,直接让花无凝漠视。
“好。”花无凝轻轻应下。
只是那双毒蛇般的双眸却印在脑中,如芒在背,有些抓人闹心。
战车于营前停下,朝辞啼吩咐了士兵下去,转身就下马往花无凝这边来。
而柳蘅却是机敏地跳下来,含着笑伸手将花无凝扶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