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二收罗了许多命官的腐败违法之行,由我们的人全全状告了上去,李太傅也无法保住他们,只能秉公办事将那群人收押大牢。”柳蘅悅意稍稍浮于眼,却又生出几分不满足的黯然,唇边扬着端庄大气的笑,他从容自言:“朝辞啼所安插的官员也拔出的差不多了。而且…”
他抬眼似不知该说还是不说,为难的愁绪纡于秀容,作势等花无凝问声。
“而且什么?”也正如他所愿,花无凝追问道。
“我排查出了几个养死士的官员,他们可能是想攀附朝辞啼,在你出行之路布下了埋伏,想将你绳之于法送于朝辞啼。”柳蘅语声微低,压住一股冷意般。
花无凝眸光攒动,轻皱而显露出一股冷冽寒气,“果真是他…”
“阿凝放心,我已经将这几个人全部杀了,为你报仇了。”柳蘅伸出手拉住花无凝的衣袖,轻轻扯动,暖语安抚。
“嗯,此事已经过去了,况且对我动手的人也已经死了,我也不会做追究。”花无凝摇了摇头,一副安然和气的模样。
低头瞧扯着自己衣袖的手,她放柔了声,“我刚刚太着急,一时没抑住,阿蘅莫怪。”
春水桃眸潋滟,柳蘅神色一恍然,耳尖唰得就红了,不自然眨了眨眼,他没忍住笑,试探而言:“阿凝是不怪罪我了?”
“不怪你的。”花无凝弯了弯眉眼,掩唇低语,实觉有趣。
被看得有些赫意的柳蘅偏过头,他紧紧揪着花无凝的衣袖,没有松手的意向。
感受到渐紧的衣袖,花无凝再度垂眸,本意是想让你松手,却在他的腰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