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绝了?”朝辞啼不慌不忙地问。
“唐国给的理由不合理,本殿得亲自为胡国的公主讨回公道。”胡旋靠在椅子上,懒懒散散地捏着绒球,毫不示弱地顶回去朝辞啼的视线。
颇有势均力敌之气。
“依照殿下之意,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?”朝辞啼说道。
“当然。”胡旋回答的干净利落,“花将军,朝太师,我们还是战场上见分晓吧。毕竟鹿只会死在强狼面前。”
胡旋边说边扔下绒球站起身,作势要出去。
“太子殿下,这里是唐国的黎城。”朝辞啼拿起茶杯浅抿茶水,没看胡旋,似是在自顾自说着,“殿下到底是怎么进的黎城这是个令人不解的问题。”
胡旋猛得止住脚步,其随从也将兵刀抽出一半,警惕地看着朝辞啼。
而门外站着的士兵听到了动静也纷纷半抽出兵刃,做提防之态。
转身看着稳如老僧的朝辞啼,“你们这是打算…抓我?”
“胡国太子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进了唐国的议室,总得给个合理的解释,不然我们唐国颜面何存?”朝辞啼将胡旋说的话又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。
胡旋可算是明白了自己赴了一场鸿门宴,他神色稍滞,却又瞬间恢复,“本殿收回之前说的话,你们中原人心眼子真多!”
“不过…”他眨眨眼,将自己胸前的小辫子抛在身后,“本殿敢来,肯定是有完全的把握不是。本殿要是没了,可就不止胡国一国拼命了。”
刀锋出鞘声乍起,他身侧两人已经抽出了刀,做好慷慨赴死之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