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思虑不周。”朝辞啼默然动了眼波,“大小姐身娇体弱,应当进屋再说。”
语罢他先一步将房门推开,里面扑涌而来一股热气,朝辞啼勾起唇畔,“请吧。”
本来她走时屋内还是一片冰冷,怎么这会儿就暖和了。
花无凝走进房内,看着屋中烧好的炭火,已经烧了有一段时间了,微微抿起朱唇。
如果她猜的不错,朝辞啼很早之前就来找她了。
慢悠悠地坐在位置上,她看着朝辞啼也走进来,并没有坐下反而是面对她站得笔直。
“说吧,还有什么事?”花无凝觉疑却也不作多言。
“大小姐我去了边防线。”朝辞啼不咸不淡而语,语调轻轻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。
“你是想说没看见我?”花无凝闻言便知朝辞啼言外之意,毫不客气直接点破,“边防线如此长,或许错过了呢?”
朝辞啼轻笑出声,他慢行至花无凝的面前,在她有所防备的目光下,捏了捏她身上的斗篷,“屋里炭火烧得挺浓,大小姐将这斗篷取下吧,出去这么久,染上不少雪,化水浸入体内会惹风寒。”
“倒是不用。”花无凝推下朝辞啼的手,将斗篷往自己怀里带,“屋内挺暖和 ,雪水待不了多久。”
指尖搓动,朝辞啼唇畔笑意未减,“我问了驻守的将领,近日胡国士兵总会隔三差五来捣乱,大小姐下次出行可告知我一声,我陪着您。”
“我有自保的能力,朝大人不用为我费心。”花无凝说道。
“您是本次出征的将军,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,士气必定锐减,大小姐不为唐国考虑考虑吗?”朝辞啼在花无凝身旁坐下,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,义正言辞,“作为副将,保护您的安危是我分内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