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我的小妻~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花无凝好声好气地开口,“我爹是同意,你爹同意吗?”
“我同意,我愿意,我要你。”胡旋吊儿郎当,声音拖得老长,“我爹他肯定是不会同意你做我的侧妃。”
“有哪个媒人上门,聘礼有吗?”花无凝宠辱不惊,端着茶水品一口。
胡旋懒散架子,眼珠子却滴溜溜地挂在花无凝的容颜上,惋惜感慨,“媒人,你爹算吗?”
“当然不算。”花无凝安静回语:“既没有父母之命,也谈不上媒妁之言,我们的亲事便是不作数的。”
“可我认定你是。”散懒地坐起身,撑着桌面。
“我不认呢?”花无凝檀口轻启,“我爹死了,我的亲事自然由我做主,我不认他给我定的亲。”
“我好伤心啊。”胡旋捂着自己的胸口,眼眶红起,泪水已经在眼眶中蓄积,“我那么喜欢你,你就不能哄哄我,说愿意吗?”
“不能。”花无凝镇定自若,身形未动半分。
“你在骗我小妻。”胡旋染有藕粉色的指甲一点一点靠近花无凝的素手,轻轻戳戳,“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,这么多年了,要是真的不想,你肯定会送回来。”
“而且当年你见我时,可是含羞带怯,面含春意,肯定是喜欢的。”
胡旋生的一张好面容,雌雄莫辨,可谓是见者都难以自持,何况他又爱撩拨人,狐媚姿态没有谁比得过。
“这个还你。”花无凝挪开手,从怀中掏出印有狐狸的盒子,推至到他面前,“不是不还,我陷入深宅,总归有束缚,今日还给你。”
胡旋见盒子,勾勾手指将其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保存完好的狼牙,“你居然保存这么好,跟我当年送你时一模一样,一层不变,你肯定用心打理了。小妻,不要嘴硬,喜欢我就直说,我真的很喜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