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来了!”
“诸位,本官来晚了。”花无凝披金芒,踏着霞光入殿内。
乱糟糟的人倏尔安静,“朝太师他…,还是不松口。”
“朝太师不会认识不清,只是短暂的难以抉择而已,不用多久就会答应。”花无凝宽慰着众人,“诸位可要持之以恒,保家卫国才行。”
“国家大事岂能仍由他说的算。”一位官员不禁自语,“镇国公出征他还推三阻四,必不可行,镇国公放心,我们会让朝太师应允的。”
“他可是走了?”花无凝左瞧瞧右看看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朝太师突然有事,便走了。”李太傅摸摸胡子淡定而语:“老朽也离开了,镇国公保重。”
“李太傅慢走。”花无凝拱手行礼。
目送李太傅走出殿门,花无凝收回手放置于腹前,凝望着外面的天空,耳边还是官员的声音。
她轻启朱唇:“会如各位所想的。”
也正如花无凝所说,过了一两天朝辞啼松口让花无凝出征了。
接到这个消息的花无凝并没有什么情绪,相反那群大臣倒是开心极了,少数有忧心的也不敢言论,只得默默摇头叹息。
“小姐,边境苦寒,您真的不带一个婢女在身侧吗?”婢女关切问候。
花无凝整理着戎甲,“不用,你们待在镇国公府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