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朝辞啼猛然大喝一声,吓得官员都静默不语。
站起身,负手于背,他眼中似翻涌着怒涛,又冷冽无比,“此事容后在议,退朝!”
这是头一次,朝辞啼不等百官进言,早退了去。
百官们愁眉苦脸,摇头不知所措。
花无凝安然地收起笏板,掷地有声道:“诸位不必担忧,本官定会出征护佑各位平安,朝太师心事太多,容他思量。”
“镇国公大义!”
恭维声不绝如缕在耳旁回荡,她笑着接下,走出了圣銮殿。
身旁跟着柳蘅,欲言又止的模样,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,迎面走来了一位云色身影。
高山雪水之气萦绕在他身上,他款款走到花无凝面前,拿出一盒药膏,“你要的。”
“多谢云太医。”花无凝接过药膏放进袖中。
云蹊漠然往右侧走去,没有多出一言。
“你与云蹊相识?”柳蘅惊讶不已,“他给了你什么?”
“我让他帮我做的一份药膏。”花无凝解释道:“与他不识,只见过一两面。”
“他是朝辞啼的人,你不怕他做的药膏被他动了手脚?”柳蘅心稍定却还是不安。
“阿蘅稍安勿操,云蹊这人自由散漫,不喜替人做事。”花无凝说道:“只要满足他想要的,就能请他帮忙。”
“你满足了他什么?”柳蘅不自觉抿唇。
“一件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花无凝摇了摇头,“阿蘅不用问了,你先回去,我有事要办,之后再去找你。”
“阿凝…,好。”柳蘅虽有不愿,依然点头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