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床被,她披上一件外袍,走到了榻上,坐在她的对面,“谢谢你,丹青。”
听到此话,丹青才终于抬头看向脸色略白的花无凝,“第三次了,花无凝。”
“…你要什么,我送你。”花无凝被噎了一瞬,与丹青那双霜雪似的眼眸对上,她忽而生出一抹歉意。
面前这人已经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了三次,可是她却并没有完成对此人的承诺。
“我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。”丹青冷声冷言,“其余的于我而言,不过无用二字。”
“我知晓的,丹青。”花无凝柔和着声音答话,却迟迟说不出另外的言语。
丹青凝眸视了她一眼,继续翻看医术。
“你去哪儿了?昨夜怎么会突然出现?”花无凝被她翻书页的举动吸引,拉了拉身上的外袍问道。
丹青合上医术,再次看她,拿起一旁的茶杯倒了一杯推给她,“去寻一味草药,碰巧路过。”
将茶水推给花无凝,“你体质偏寒,喝了会好些。”
静默地看着荡着绿意的茶水,她迟疑片刻端起来送到了嘴边。
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在口中散开,霎时间身体就暖和起来。
葱白指尖扣在茶杯上,花无凝认真地看着茶水,再看看丹青,似是知道了什么。
“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丹青说道:“我性寒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花无凝笑着点了点头,将茶杯放下,而后微微蹙眉,捂上胸口。
“伤口接近心脏,疼是正常的。”丹青瞧着花无
凝的行为,平静地解释。
“幸好。”花无凝舒展眉宇,庆幸地感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