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落在地面上,柳蘅狠咽下去口中的鲜血,眼前有些许昏暗,待他抬头,朝辞啼蹲下身来揪住柳蘅的衣襟,“凭你也配跟我斗。”
“咳咳…”被卡着有些喘不上气,柳蘅咳出声,唇边带出几缕血丝。
发丝凌乱,面色惨白,凄惨可怜。
朝辞啼从上到下打量着柳蘅,狠狠地将他砸在地上,阴狠十足地讽刺,“清贵雅正的柳少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,真是令人厌弃。”
手中力道加重,他微微眯眼,“文韬算不过我,武略比不过我,你拿什么跟我斗。”
“既然朝太师信心十足,又何必与我争究?”柳蘅喘息几声,虽是狼狈不堪,却也乐意斐然,他仿佛是看穿了朝辞啼般,故意刺人,“不过是她择的人是我,不是你,你心道破碎,不愿接受罢了。”
“没想到一向不争不抢,风骨清傲的柳少师会说这种话。”朝辞啼眸中浮现癫狂之色。
“实话实说,如是而已。”柳蘅说道。
眼眸轻轻转动,停在柳蘅面上,看他面露胜券在握之情,捏住他衣襟的手,转而掐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残忍异常的笑陡然乍现,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,吐出蛇信,露出獠牙,“你知晓上一个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人现在在哪儿吗?”
柳蘅不语,却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。
“他死了。”朝辞啼掐着柳蘅的脖子,一寸一寸用力,看着柳蘅有些窒息的面容,“你也一样,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