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日子心力绞竭,她棋差一招,输给他就算了,这个人还得寸进尺,半夜跑过来欺负她,酸涩与委屈蓦得涌了上来。
“朝辞啼…”
轻柔低唤夹杂丝丝泣音,令朝辞啼放肆的手骤然停下。
“…我不要。”
捏在手臂上的素手也不用力了,浅泣音时现时隐,身子轻颤,愈发怜人心魄。
朝辞啼眸色深不见底,唇畔处的笑却淡了几分,他搂着花无凝的腰身往怀里带,
卡着花无凝的膝放在地上,将人转了过来。
睫羽处映出晶莹之色,在灯光照耀下格外亮眼,花无凝话也不说,也不看朝辞啼,偏着头吸气闷着落泪,瞧着让人好生怜惜。
凝神看了几瞬,朝辞啼眼底泛起心疼与叹息,松了几分锢着花无凝的力,拇指上移,拭去她眼角处的水色,“大小姐…”
他刚唤出声,忽然眉眼一凛,松开花无凝,将她轻轻往前一推,自己往后转身退去。
“噹!”
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从两人之间的缝隙,直插在墙上。
若是拉花无凝起身,必定是会伤到她的。
“背地里偷袭他人,可不是正人君子。”朝辞啼站定身,他从被射穿的洞上看过去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