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识好歹。”花无凝见此往后退去,恶狠狠地盯着朝辞啼,压住一丝威胁。
屋内的炉火噼里啪啦响着,花无凝正面视着朝辞啼,因此没注意,她若是再退便会跌在床榻之上。
“我还真就不识好歹。”朝辞啼眸光划过一抹异色,紧跟着上前一步,抓住花无凝的皓腕。
花无凝愤然甩动,却挣脱无果,于是看准时机,从身后掏出火枪,对准朝辞啼的胸口。
还未扣动,朝辞啼反手将花无凝拿火枪的手捏住,往旁边一拉,子弹贴着朝辞啼的衣袍射穿了对面的玉瓶。
桃眸睁大,不等花无凝反应,她持枪的手腕一疼,火枪掉落在地,被朝辞啼一脚踢到了门边。
“朝辞啼你…”
花无凝刚想骂出口,谁知朝辞啼将她转了一个身,膝盖轻顶花无凝的膝穴,骤然失了力气,身体往前倾。
“叮铃哐当”
她双膝跪在榻上,双手下意识地撑到榻桌上,茶杯茶壶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推到了一旁,留下一摊水渍,淅淅沥沥往下流淌。
腰身被一股灼热的温度环住,缓缓收紧,白皙如雪的脖颈被骨节分明的修指握住,在其颔处反复摩挲,又将她从撑着的姿势捞了起来,紧贴着自己。
薄背贴上炽热的胸膛,他单膝架在花无凝双膝中,将她禁锢着,如同一条蟒蛇缠上了自己的猎物,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