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窗边,花无凝瞧着人丁稀少的街道,他们面色迥异,交头接耳着什么,看起来不甚欢喜。
朝辞啼这一手釜底抽薪,直接将唐允维的死扣在了裴升身上,不仅将自己洗干净,博了名声,还将裴升手中的十万兵权收归。
如此即便他不称王,朝中也不敢有人不服。
唐国境内怕是在难找到对他下手的机会了。
花无凝敛眸暗思,这局面着实难以处理,且不说朝辞啼势力扩大,单是裴升被抓都让她心生不安。
若是裴升守不住她与柳蘅,将他们拱了出来,那之前所得来的一切皆会是过眼云烟。
寒风刮在娇颜上,她一动不动站在窗边,陷入沉思之中。
窗外百姓交谈之声越发的浓烈,人群也慢慢变多,景象也有平凡巷陌变成巍峨雄浑的宫门。
他们似是不信又似震惊地站在皇宫之外,想窥见宫内圣銮殿前的斩首之景。
花无凝瞥过这群百姓,神色无常得淡然走向圣銮殿前。
圣銮殿前有一条长长的阶梯,阶梯之下却是一偌大的广场,可容纳上千人。
按照常理,圣銮殿可是举行盛大节日,皇帝登基,封后大典的地方,杀人不该在这里,有伤国之气运,但他朝辞啼却说此处离天子最近,能让天子看见贼人落入法网,告慰其圣灵。
言之凿凿,信誓旦旦,令人不得不服。
手链绑着镣铐,身着囚服的裴升被人架到了场正中,数百名官员齐聚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花无凝站在边上,看着手脚无力的裴升,目光泛起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