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不是裴升的?而是…
花无凝转头看向士兵,却在看清楚他们护腕上的一朵雕花时愣住了。
这是花申鸣留在京城的一支军队…
心惊之感油然而生,她猛得望向皇宫内。
朝辞啼不是被暗二她们引走了吗?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赶的回来?
是暗二她们失败了,还是…朝辞啼根本没有去。
可不应该,若是朝辞啼根本没去,暗二会燃放烟花告知她,她也就不会让裴升动手的。
自在笑意恍若梦境,不曾出现。花无凝此刻目露凝重之色,唇瓣紧紧抿住。
她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阿凝…”柳蘅自然也是看见了朝辞啼,他疑惑尚不得解,又见花无凝神色颓变,不禁担忧出声。
“阿蘅,”花无凝默了良久,沉重地望着他,“我们中计了。”
皇宫之中,乾清宫内,裴升闯入殿后,抬手让士兵们止住脚,自己拂过双袖,单膝跪在地上,稳重地喊道:“末将裴升,前来拜见陛下,择此莽撞之法,还望见谅。”
屋内安安静静,未有声响,裴升这才拧眉,“臣失礼了。”
遂起身,走入内殿,看见龙床里面确确实实躺了一个人。
只是帷幔遮住,看得不那么真切。
“陛下?”裴升犹豫地站在原地。
待他声落,床上之人也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