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太师怎么还没将人抓住?太可怕了!”掌灯的婢女说及此事,浑身打着颤。
“你想想那人能在京城戒备森严的地方,一晚上杀了这么多人,肯定是不简单的,朝太师哪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人查出来。”另外一个婢女解释着,“这个凶手啊,一定有点本事在身上,不然哪能这么胡作非为的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只是有些担心,万一下一个是我们大人…”婢女话刚说了一半,突然意识到了不对。
“呸呸呸,不是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少说点不吉利的话。”旁边的婢女剜了她一眼,“我的朱大人好歹也是高官,护卫也是选的有本事的,哪能啊。”
“对,不能的。”婢女放宽心,两个人提着灯慢慢离去。
四周寂寥无声,人影也渐渐少去。
燃着灯火的房内,朱遂平正襟危坐,不稍一会儿,他起身吹灭房中灯准备就寝了。
室内昏暗一片,他刚一躺下就听见有推门的声音。
“何人在外面?”朱遂平警觉地睁眼,坐起身。
可无人应答他,只有门被寒风吹动带出的吱呀轻响。
他皱着眉,似是不悦地披上外袍,走到门口,却发现空无一人。
提着的心骤然放下,暗自想着风太大的缘故,自顾自地将房门关上,阻隔住外面的刺骨之风。
默然回首,一把冰冷的尖刀就刺在了他的眼前。
嘶喊之声尚不得出,温热血迹撒满门扉,沉重的倒地声响起后,吱呀的开门音又出现了,只不过这一次门没有再被关上。
掌灯的婢女迷迷糊糊地路过,看着没有关上的房门,嘀咕一句,“大人怎么就寝不关门。”
说着便上前,当脚踩到湿漉漉的水液,她低头看着脚边,再提着灯笼往前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