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压眉,“不好意思,误伤了柳少师的香囊。”
“你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“朝太师…”柳蘅语有不善。
“柳少师唤我做何?”朝辞啼不痛不痒,未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颇有得意的韵味在眼中。
抓住这份眼中之意,柳蘅沉默一会儿,转而笑道:“我自然是不介意,朝太师刀法甚好,只希望下次别弄坏香囊,否则她生气,我可得哄很久才行。”
见朝辞啼脸色再次有阴郁之色,柳蘅扬着欢愉退后,“告辞。”
简单说着,将香囊取下,走出门外。
而朝辞啼…
刀锋再次划过指腹,一颗颗血珠滚落在桌面上。
第67章 上屋(7)“嘀嗒。”……
“嘀嗒。”
血滴自唇角落下,跌入面前的一摊血水坑中,白衣女子的衣裳已经被血色浸染,快要瞧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她靠在牢房中,紧闭着眼,气息微乎其微。
“拷问一天,居然一句话都不吭,不会是个哑巴吧?”官兵站在牢外,拨弄着铁锁。
“谁知道?行了,今天可以了,她不说明天再问便是。”另外一个官兵应和着,推搡旁边之人,“走了走了,大半夜的,休息去。”
“也对。”
铁锁扣上,两个官兵也就结伴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