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蘅,我觉得唐允维不像是重病。”花无凝眸中波光浮沉。
柳蘅看向她,似有疑惑,“不像重病?您见到陛下了?”
花无凝轻轻摆头,“就是因为没见到所以才会这般说。”
“文武百官不见陛下尚还说得过去,可是连同皇后与太后这等关系亲密之人都无法接近,若真是重病不会如此。”花无凝慢慢絮叨,“我问齐公公缘由,他却只告知于我,病情过于奇异,不想惊扰众人。”
“你是觉得…”柳蘅盯着花无凝,眼中闪烁着一抹精光。
“嗯。”花无凝唇角勾起,“什么样的病只能他朝辞啼能见?”
“要么人快死了,要么人已经死了。”花无凝暗下眸光。
“阿凝确定吗?”
“若是之前我尚会犹豫,今日之后我可以确定了。”花无凝看着热气腾腾的菜肴。
“齐公公他不是陛下最忠心的大太监吗?”柳蘅沉思几瞬,却也不再言语。
“见风使舵之人不在少数,命跟忠心相比,孰轻孰重,他一个精明的太监怎么可能辨别不出。”花无凝轻叹息,拿起筷子,“不说了,天寒菜凉得快,先吃吧。”
柳蘅拿着筷子扬着温意盎然的笑,“听阿凝的。”
只是他的眼中漂浮着不知名的星点。
膳食用完,花无凝与柳蘅一同走出,“你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天色尚早。”柳蘅言下之意便是想多待会。
“也不早,阿蘅还要处理事情。”花无凝边走边语。
“明日…”柳蘅有些纠结。
“明日我会去朝堂的。”花无凝回道:“届时阿蘅要帮我呐。”
轻挑的语调使得柳蘅笑出声,“阿凝说得太客气了,你我之间何须帮这一说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