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想清楚便好。”闻此言,裴升也放松了下来。随之又神情浓重,“现在朝堂由朝辞啼掌管,想要救出陛下,谈何容易。”
“这便是我们来此的目的。”花无凝眼底划过一丝亮光,与柳蘅对视一眼,后者轻轻点头,她才说道:“我与柳蘅昨夜商讨出一计,裴叔听听?”
“小凝说就是了。”裴升那双布满斑驳皱纹的眼,看回花无凝。
得了答语,花无凝启唇,絮絮叨叨缓慢地诉说着自己的计划。
室内只有花无凝一人诉说的声音,门口被风卷来一片枯叶,翻转着停看门脚,风骤然停下,室内也骤然安静。
“计谋便是如此。”花无凝浅抿一口茶水,双眸充盈着希冀之色,“虽有些困难,但裴叔若是肯帮忙便不难了。”
音落,花无凝便什么也不再说,柳蘅也是静静坐着,等候着裴升开口。
裴升听完计谋,眉头拧了下,继而又舒展开,半晌后才应道:“可行。”
“裴叔应下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花无凝浅浅一笑,似是全身心都放松了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裴升问道。
“过几日吧。这两日发生太多事,等风平浪静再来。”思索稍瞬,花无凝回道。
“好。”裴升点了点头,应下了。
事情已经传达到,她也没有什么要说的,遂站起身,对着裴升行礼,“裴叔先忙,我与柳蘅先走了。”
旁边的柳蘅也起身,行拜别之礼。
“去吧。”裴升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