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没想到。”见她如此得意之态,朝辞啼暗色更添一分,渗出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真是好本事,把我耍得团团转。”
不在乎朝辞啼在自己脖颈间摩挲,花无凝莞尔弯唇。
“多谢朝大人夸奖。”
“哼…,你要谢就告诉我,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听见她谢自己,朝辞啼不禁低嘲出声,盯着她那张姣好的面容,虞色渐起。
“谁?”花无凝问道。
“柳蘅。”朝辞啼大拇指摁着花无凝脖颈中间,上下滑动,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眼眸,“你不是说过不认识他的吗?我见你们今日之举,不像是不认识,倒像是相识已久。”
语气猛得加重,“如此亲昵。”
花无凝觉喉中不爽便咽了下,神情还是那般怡然自若,“我跟柳蘅的的确确实实认识很久了。”
见朝辞啼脸色越发不善,她停顿片刻,故作思量,“至于从何时开始…,你进宫伴读之后,算下了有六年了。”
说完她还怅惘地叹口气。
“六年,真是够久的。这么早相识却骗我你们不识。”这一幕幕被朝辞啼收在眼底,他手背上青筋隆起,嗓音嘶哑几分,“你在护他周全,害怕我对他动手?”
“之前或许有,现在朝大人总不能明面上害人吧。”花无凝无所在意地扭动脖子,随之睨他一眼,似是不满面前之人掐着她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,这般向着他。”朝辞啼见她这副模样,手中力度加重,颇有一股恶劣毁灭的冲动。
被捏得一疼,花无凝冷下眸,轻蔑地望进那双怒海滔天的眼眸,“你看到是什么关系,那便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