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。”朝辞啼镇定不已,指挥着守在外面的锦衣卫。
“是。”
锦衣卫答道迅速前往,没过一会儿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“没有批漏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吊梢眼闻言身坠寒窟,他转头看向朝辞啼却与其冰冷的眼对上。
“来人,把他带下去,律法处置。”朝辞啼立马招人将吊梢眼抓下去。
锦衣卫行动迅速,吊梢眼哀嚎着想喊话,却被锦衣卫捂住了嘴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花无凝看着朝辞啼,全场的官员皆看着他。
无行的迫力压在他身上,他也不过轻微勾唇,似作遗憾,“如此看来确实有奸人要害镇国公府。”
“陛下年岁尚小,处事欠缺,到底是自己做主,还是受到了贼人蛊惑做出此举都未可知。”
叹息一声,朝辞啼看着裴升与刚刚那位花白老人,“裴将军,李太傅,还有在坐的各位都是陛下与先帝选出来的良人奇才,辅佐陛下管理朝政。”
“陛下平日对待各位有理有度,虚心请教,尊重有加。如今突发恶疾,尔等不想着陛下身体安康,却想在此时逼问,可真是寒心之为。”
这番话一出,起先还愤慨万分的官员都安静下来。
花无凝眼中划过一丝暗芒,她轻微抿唇,死盯着鬼话连篇的朝辞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