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许是一个好天气。”柳蘅不禁笑着。
“有太阳不太好,没太阳就好了。”花无凝暗自皱眉,揉了揉被阳光刺痛的眼。
“天时这种东西,谁说的准。”柳蘅欲伸出手却又半途止住,收了回来。
“说的也对。”花无凝眼前尚有些黑影,眨眨眼好了不少。
石桌上的伤药还规整地摆放着,一抹兴致油然而生,“天时这种东西属实说不准,上一瞬或许晴光方好,下一瞬就阴雨绵绵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柳蘅随着花无凝的话应和着,却发现她的目光停在药瓶上,一股莫名的不详感生出。
“所以我们的柳少师要注意,下次不要在院中敷药。”揶揄之色从眸中倾洒而出,“这万一下个倾盆大雨,不光药没上成,还淋了一身雨,最后若是病情加重,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阿凝…”倏尔柳蘅那张清俊的脸上爬上了名为难堪的神色,他不知所措又无地自容地开口:“别再说此事了。”
“好,我不说。”花无凝见好就收,“你今后上药还是规规矩矩在房中上,别在院中。”
颇有关心之语从她口中而出,柳蘅既失落又喜悦,喜悦之后却又多出抹落寞,“我知晓了,阿凝。”
“阿蘅知晓便好,我也不多说了。”花无凝怡然而起,“我先回房准备一番,明日是重头戏。可不能出错。”
“好。”柳蘅也不坐着,起身将花无凝送回房。
于门外的他,大抵是有些失望,匆匆看了门内一眼才转身离去。
房内的花无凝确实安然自恰,她看着手边的证据,蓦地将其拿在手中。
“啪嗒。”
从一旁拉落了一个小盒子,而这个盒子上面刻着一只狐狸图案,旁边批着一行小字,不是唐国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