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这衣裳拉起来,却也并没有完全拉住,只是看看拉到了肩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琵琶骨。
柳蘅敛着水色,耳尖飞上一抹红,似是难为情地说道:“阿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花无凝瞧着他这副模样,既不顾忌,又不避讳,拿起他要上的药,“做好了就回来了。”
“伤还没好?”
“嗯。”柳蘅手指捏着衣裳,一点一点将还没拉起的衣裳收拢。
眼神时而看向花无凝,时而又挪开。
反之花无凝却没有柳蘅这般无措,她坦坦荡荡地盯着柳蘅,将他那些小动作都看尽了。
“阿凝…,别这样看着我。”柳蘅偏闪着眸,平日里温和雅容此刻尽显羞色。
“你怎么在院中敷药?”花无凝兴味一笑,放下药瓶,转身坐在了他对面,神色未有丝毫动摇。
柳蘅瞥见花无凝神色如常的面容,眼底划过一抹失落,随之涌上一股比之前更重的恼涩,“我只是觉得…外面风光会好些。”
“风光…”花无凝眉尾挑动,意味深长地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对面的柳蘅蓦得抓紧衣衫,头耷拉下去,“阿凝…我,我…我先整理仪态,你稍等我一会儿。”
语罢他就行色匆匆,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房。
见他跑进去,还将门关了起来,花无凝秀眉拧起,却又觉得甚是好笑。
等了半晌,房门才缓慢地打开,柳蘅仪态翩翩地走了出来。
若不看他泛红的耳尖,与闪躲的眼神,还会以为刚刚所发生之事就只是人的幻想。
“阿凝。”柳蘅重新坐回,虽极力保持之前的风骨,却难掩刚刚那股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