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看不惯者放声怒骂,说他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,真是死不足惜,死有余辜。
朝辞啼坐在位置上,看着花申鸣肆无忌惮的高喊,申冤,面上毫无变化。
骨指一伸,从一旁的竹筒里面拿出刻有死字的木牌,轻飘飘的抛在花申鸣身前,声冷如寒冰,“行刑。”
音刚落,花申鸣就被摁在了断头台上,木闸一关,他就锁在了上面,不能动弹。
“不对…,你们不能杀我!!”花申鸣挣扎着,想从断头台上下来,
“老实点!”侩子手狠踢了花申鸣一脚,站在闸刀旁,只要一挥手,他就没了。
“阿凝…阿凝…”
花申鸣慌了,他看着人群,大声喊着花无凝的名字。
可惜,无人应答他。
花无凝听见了,但是她也如同一个看客一样,处于事外,欣赏着花申鸣惊慌的模样。
忽而那双眼看向了她这边,花无凝笑得坦荡,她拿出了银叶与金花,轻轻地对着他晃了晃。
乱动之人停了下来,嘴里不再唤阿凝,头也不摇晃了。
她知道,花申鸣看见自己了。
于是笑得更加开心,收起银叶与金花,她启唇,未发一点声音:谢谢爹,一路保重。
“呵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花申鸣大笑起来,笑得失魂落魄又疯癫至极,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!!”
“噗呲!”
闸刀落下,如注鲜血四散一地,那颗圆滚滚的头颅在地上翻滚几圈后,停了下来。偌大的眼睛睁圆,死不瞑目。
“好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