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为何,她竟然从这声中听出了些许孤寂与怅惘。
手腕间微微搓动,她感觉到脉搏上多了一股力,轻轻摁压,猝尔停止。
万籁此静,除却呼吸声,她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身后之人呼吸更轻了些,浅了些。
“你…”
“咻!”
打破这份寂静的不是朝辞啼未言之语,而是一把突如其来的飞刀。
腰身被搂住,转了一圈,便听见了清脆的碰撞声,飞刀磕在了墙壁落了下来。
一道黑影落在院中,不由分说地冲了上来,手中亮出一把银剑,对准朝辞啼。
“你是何人。”朝辞啼带着花无凝往后退了几步,松开禁锢她的手,从腰间抽出软剑缴住这人的银剑。
来人不出一言,挥动银剑与之缠斗。
冷兵相交的声音接连不断,两人交战可谓凶狠,似乎都想将对方至于死地。
花无凝看着来人,愣了好久,眼中划过一道暗芒。
这人敌不过朝辞啼,争锋之中他节节败退,逐渐有了落败之势,反之朝辞啼依旧云淡风轻,毫不费力。
正当朝辞啼一剑挑飞了银剑,要夺人性命时,怀里的花无凝猛得拍出一股力道在他胸口上,震得他松开了手,也将软剑偏离了那人。
“内力?”朝辞啼声有疑惑,捂着被伤的胸口,虽不重却也小有惊错。
得到自由身的花无凝朝远离他的方向跑去,朝辞啼不顾另外一人,动身想上前抓住她。
银光飞逝,那把银剑又朝着朝辞啼门面刺来,他侧身躲过,回望来人时,他居然跑到了花无凝身旁将其搂住。
身旁忽有一阵清风而过,花无凝被这人拉入怀中,心知此人是谁,由着他带自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