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,当年朝辞啼在这里练武,而她却只能在一旁看着,偷学了一些武艺,奈何无法修炼内力。
蹙眉将此人从脑中扔出去,花无凝盯着练武场的一端,那里插了一面旗帜。
这面旗帜,似乎是她之前经常与朝辞啼比身高的地方,比不过她就一脚踹在他身上…
“啧。”花无凝不悦,她冲上前将立着的旗帜推倒,下面却出现了一个机关锁。
过于黑暗的场景花无凝只能摸索着上面的图形,一点一点拼凑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松了,她的心也跟着放松。
随后传来一阵微妙的细碎声,是来自旁边的兵器架处。
转身来到兵器架,她顺力推开了架子,发现了一个入口。
轻手轻脚下去,是一间小屋,屋子不大最多容纳两人,而屋子中间有一个石墩,石墩上就有一个盒子。
花无凝打开盒子,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钥匙,她将钥匙收下后并没有走,而是在这间小屋打量了起来。
过了许久她才从屋子里面退出去,小心翼翼将兵器架挪回去。
再看向倒下的旗帜,她思量几番,还是上前把它扶了起来。
从镇国公府一路走来,她也看到了其他地方如何萧条,可这里却还是如她离去时一般,未染尘埃。
朝辞啼搜查镇国公府却不动这里吗?花无凝便复原机关与旗帜,一边疑云泛起。
真蠢!
一切收拾完毕,她看着握在手中的钥匙,似是欢喜地抛了抛,接着放在腰间。
要找到的东西已经拿到了,该回去了。
花无凝尚心情愉悦,转身后,整个人如坠寒窟。
她眼中倒影出一个人,披一袭黑袍,如同隐没在黑夜之中的鬼魅。
朝辞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