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听不见声音,花无凝张开嘴换出气息,她收敛了痛吟,从床上挪了起来。
捂着摔疼的手臂,她站在床边,蹲下去,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按钮。
轻轻一摁,地上便出现一道暗门的裂缝。
推开暗门,她警觉而看向屋内四周,从怀中摸出一块金签,将其扔的远远的,这才钻进暗道。
咔哒轻响后,屋内安静的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般。
若非床上有一抹嫣红的血迹,怕是谁也不知这上面躺过一个人。
良久后,跫音靠近,朝辞啼抓着李大夫走进来时,便是如此安宁。
“大人…我看谁?”李大夫上气不接下气,瞅着这间房。
松开抓人之手,朝辞啼在房内转悠,他见窗户四闭,便推开了窗户。
“花无凝…”呢喃唤音飘在黑夜中,却未有人回应。
无措与后怕又一刻侵袭而来,他又像是回到了三个月前,醒来得知她坠崖的那一瞬间。
不自觉地抚上琵琶骨处,喉结滑动。
“大人这抹血是…刚刚有人躺在这里?”李大夫瞧着遗留在床上的血色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大夫,孕者摔倒见血是不是很痛。”朝辞啼盯着那处血,声音都发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