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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中一间房,花无凝推门而入,“我要单独睡。”

转身要关门时,朝辞啼却抵住了门,跨了进来,脸上挂着平时那抹看不出深意的笑,“别急啊。”

“还有什么事。”花无凝手放置在腹部,稍作厌倦而语。

“大小姐既然已经见到人了,那该你应诺了。”未管花无凝的不满,朝辞啼反手将门关上,靠近她,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瓷瓶,递到她眼前。

面上笑意不减,反之逐渐加深,轻挑眉头,意味显然。

视线落在伸至眼前,玉琢般的手掌上,移向白瓷瓶,她手指微微攥紧,绷着容靥,浅缓慢语,“一定要现在吗?”

再与朝辞啼那双含着笑得眸相对,他却语调轻和,“早些做完,早些安心。”

僵持半瞬,花无凝在他的目光下,抬起了素手,寸寸缓移,却在指尖碰到瓷瓶时顿了下来。

疑光尚未显露,朝辞啼便看着花无凝唇畔出现一抹肆意之笑,素手收了回去。

“我不要了,朝辞啼。”

“你这是何意?”朝辞啼笑意第次而退去,他目光凝在花无凝脸上,看着她从容得意的神情,骨指收拢,渐渐捏住瓷瓶。

“我反悔了,我不想打掉他了。”花无凝兴甚乐哉地往后退去,端出尊贵之气,傲然而语。

“反悔了…,”递出的手垂下,他呼吸徐徐加重,笑意中夹杂难以置信与质疑嘲弄,“您可是前一瞬还在说说到的事会做到,现在跟我提反悔。”

“大小姐在骗我。”声逐暗沉,那双眼眸此刻静得可怕,死寂沉沉,阴气缠绕,有一股吞噬毁灭一切的狠劲压制在其中。

“这可是皇嗣,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件事就轻易打掉。”花无凝细量他眸中之情,却勾起戏谑自得的神气之意,她挺直腰板,阔然而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