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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。”花无凝攥紧花申鸣的手,眸中闪烁斑斑星光,“原来你一直都有关心我。”

“傻姑娘,爹一直把你看做最有价值,最珍贵的宝贝。”花申鸣受过刑的粗糙糜烂之手,拍拍花无凝的素白之手上,“以前在府上,爹是对你严苛了些,不曾让你习武,只让你在院中学别的官家姑娘般做女工,读诗书,是爹错了。我就该让你学些武艺,也不会有此祸事。”

“不怪爹,你也不过是想让我平平安安,不上阵杀敌,如你当年那般。”花无凝听着面前着年过半百之人所言,出声安慰,“女儿明白的,女儿一直明白爹的用意。”

“你能明白,爹心中便好受些了。”花申鸣露出丝丝如释重负的表情,猝而松开花无凝,他转头绝情而语,“你走吧,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进来,以后都别来了。”

“爹?”花无凝手上的温度离去 ,她恍然稍顿。

“快滚!”花申鸣加重语气,厉声呵斥,“你能独善其身就行了。”

眼眸瞬间黯淡无光,花无凝慢吞吞地站起身,久蹲而起,身形不稳往后退了两步,恰巧被朝辞啼扶住。

不知是失神还是心酸,花无凝分毫未注意朝辞啼,只是呆呆地看了花申鸣,而后唇角抿出一抹自嘲之色,又压了下去。

转过身,拉上兜帽,失魂落魄地道了声:“女儿告退了。”

葳蕤灯火映在她姣好的容颜上,却怎么也照不出她是何神情,茫然无助,失落心疼。都如同一阵冷风吹平白沙,了无痕迹。

朝辞啼冷眼睨了花申鸣,不愿多语,跟在花无凝身后。

大牢内阴湿之感蔓延上来,花无凝眸光闪动,轻合之间又销声匿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