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辞啼你还敢跟我说这种话。”花无凝推开朝辞啼,眼睛充斥着怨念与怒意,随之慢慢变红,“除了你,谁有那个本事!”
“我又做了什么?”朝辞啼茫然一笑,骨指轻揉在牙印上,即漫不经心又疑虑不解。
“你告诉我,你说的补药真正是给我调理身体的?”花无凝缓了缓气,她望着朝辞啼,语中泄露出丝丝缕缕探究之音,双眸如炬,厝火于中,像是寻求希冀。
朝辞啼猝然一滞,继而自若而回,“自然,不然你以为?”
笑意浅浅,毫无罪意,仿若真是为了花无凝好一般。
“那你说,这是什么?”花无凝粲笑一声,手中捏出一朵红花,声轻却似千钧。
“…”
朝辞啼默然看着那朵红花,眸光晃动,却未出一言。
“怎么不说?”花无凝深吸一口气,她寸寸收紧指节,一字一顿,眼中涌现出恨意与厌恶,“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个,李大夫也说了若非没有你的示意,他不敢加。”
“是我让加的。”朝辞啼心知瞒不过,坦然承认了。
“你这个骗子…”花无凝素手扬起,将花砸在了朝辞啼身上,眼眶蓄满痛心疾首的泪水,“妄我以为你性有所改,原来是早有预谋,你这些日子对我和善相待都是骗我的,哄我的。”
“朝辞啼你怎么能如此狠心。”语罢一滴眼泪顺着玉面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