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将药闷下去,随之重重放在床边的小凳上,满是怨气地看着朝辞啼。
“喝完了,那得请大小姐为我解惑了。”朝辞啼眉眼一缓,从袖中拿出一方丝巾递给花无凝。
“你本事通天,何须我来解惑。”花无凝瞥眸不看。
“大小姐说笑了,在您面前我一无所知。”朝辞啼状似无意地说了句。
花无凝心下微惊,转眸看回朝辞啼。
借着这机会,朝辞啼上手将她唇边的药渍擦干净。
“你问。”见他神色依然,花无凝推开他的手,面色沉淀。
收回丝巾,擦拭骨指,他漫不经心而言:“您说您怀的是皇嗣,说明您已经见到了唐允维,缘何又要去烟台楼与周许疾会面,还想借他之手找寻机会?”
“你就问这个?”狐疑地盯着朝辞啼,花无凝思绪百转。
“先问这个,大小姐给说吗?”朝辞啼停下手中动作,又看着花无凝。
“不说。”花无凝半靠着,想也没想脱口而出。
“那我只能换个问题了。”未有心急之色,朝辞啼还是从容不迫地问道:“大小姐您是如何破开皇宫重重关卡,见到唐允维的?”
“您不说,那我只能认为,您腹中之子,不是他唐允维的。”语罢他的视线便直落在花无凝的小腹上。
“笑话!不是他的,难不成是你的。”双手抚上小腹,像是隔绝朝辞啼的视线,花无凝不屑出声,轻蔑于朝辞啼。
朝辞啼默不作声,只是俊眉一挑,戏谑视她。
“你既然想知道,那我便告诉你。”花无凝移开眸,悠然而语:“我很早之前就攀上了周许疾,让他为我引了一条路,我在唐允维选妃那日见到他的,成了他的吴姑娘。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