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佳人指节微动,睫羽颤颤,睁开眼睛。
茫然现于眸中,她撑起身子,就看见坐在对面的朝辞啼。
“醒了。”听见动静的朝辞啼放下兵书,端着药碗走了过来。
“朝辞啼。”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尚在,再打量这间屋子的布置。
貌似是朝辞啼的,他将自己放在了他的卧房中。
“怎么了大小姐?”朝辞啼面带笑意,不疾不徐款步走来。
“你点我睡穴?”花无凝神色严峻,直视朝辞啼,仿佛他就是这般做了。
顺从地坐在床边,将药碗放下,他噙着笑,“我若是点了你的睡穴,你就不是现在醒了。”
“得明早。”
眼眸倏得暗下,花无凝咬牙吐字,“无耻。”
“无耻?”朝辞啼挑眉,见花无凝正在扯着自己的衣裳,心领神会而语:“大小姐想什么呢?我还不至于对昏睡的你动手动脚。”
扯衣角的指尖一顿,她掀眸而讽,“你这人,谁知道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朝辞啼不置可否,转头示意那药碗,“喝了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花无凝眼中多了一抹警惕之色。
“补药。”朝辞啼悠然而语。
“不信。”花无凝盯着药碗,嗤笑一声,“你怕不是拿堕胎药骗我。”
“我确实想让您喝堕胎药。”朝辞啼看向花无凝,语气恳切,“但您得信我,这确实是补药,调养身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