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见躺在里侧睡得安详恬淡的花无凝。
思绪翻涌,他皱着脸,显然是想起了昨夜他做了什么。
饶是他后宫三千,却也未见过这等姿色的女子,而这人心尚归属于自己。
暗自想着,唐允维喉结滚动,伸手要摸花无凝的娇靥。
而他想触碰之人却是缓慢地睁开双眸,与他相望,未语一字,花无凝眼神闪躲,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陛下。”
“朕昨晚…”唐允维不嫌不顾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花无凝应了,连忙将外衫套在身上,“是阿凝冒犯了。”
“此事…朕也有责任。”唐允维瞧见了那一抹嫣红,心情甚是复杂。
他昨夜没喝多少怎么就醉了。
“你的伤。”他看向花无凝胸口处。
花无凝背对着唐允维,“不打紧,陛下…并没有伤到。”
“嗯,你现在此好生歇息,朕先去上朝。”唐允维自顾自地穿好龙袍,“等朕回来。”
“陛下…,无凝怕是等不了。”花无凝转过身,温声而语。
“何出此言。”唐允维不免惊疑,他坐在床边问道。
“时间不多了陛下,无凝本就已有想法,这几日便会离开,只是发生了太多才会一拖再拖。”花无凝愁容满面,絮絮而言,懊悔之余更多添了一丝歉意,“昨夜与陛下同饮本就是抱着辞别之心,想将话说于陛下。”
“可你的伤不是未好?”唐允维说道。
“不管好与不好,阿凝都该走了,”花无凝恳切万分,一副早就做好准备的泰然感,“在外还需一段时间,再耽搁怕是会来不及,朝辞啼不会留太多时间给陛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