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唐允维并没有异言,反之心情甚愉地问道:“你之前说你有办法对付朝辞啼。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花无凝边取下面纱边回。
“说来朕听听。”唐允维正坐于位,并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。
“臣女所想之法极其简单,”花无凝乖顺地低着头,似是有些纠结,却也还是说出了口。“朝辞啼布下天罗地网想要抓捕臣女,其实就是为了那火药,若是臣女透露出其火药的位置,在其地方布下陷阱,便可以将他抓住。”
“你是觉得他会中这种计谋?”唐允维闻之,不免有些想笑。
“陛下若是您在知道有一个变强的途径近在眼前,自己又已经无人敢欺,会不敢来吗?”花无凝却是沉默一瞬,絮絮说道。
未有答语,唐允维凝眸思忖起。
若是他…,他肯定会去。
“聪明人有时候会被自己的聪明与盲目自信欺骗的。”
花无凝适时出声,这话让唐允维将目光落在了花无凝身上。
只不过花无凝还是低着头,不看唐允维。
“你让朕护你,却又要只身犯险,这不是自相矛盾?”唐允维目光灼灼,似是在考量。
“陛下所言极是,”花无凝不禁叹息,随之肯切回道:“但这并不矛盾,臣女想得到您的庇佑与为您豁出一切是两码事。”
双眸充斥着富有深意的情感,花无凝抬眸片刻,又将那浓情蜜意之眼移开,“陛下,得您之庇佑是臣女之幸,若非时局如此,臣女也想一直待于皇宫。”
如此露骨之言,含情之眼,倒是惹得唐允维轻笑起,“你比那些人坦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