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因为何事?”听见花无凝这般言语,他不禁思虑一瞬,兴味悄然消散。
“陛下,朝辞啼虽是镇国公府养子,但说到底他也有皇族血脉,您登基他真的心甘情愿吗?”花无凝瞥他神色有动容,直戳唐允维所忧之事。
同是皇族,他朝辞啼如今势如破竹,又怎么会满足于区区一个太师之位,即便有御赐的锦衣卫服,即便现在权势滔天,也不及那宝座诱人。
果不其然此话一出,唐允维瞬时陷入了沉思,脸色也逐渐变暗。
他也是知晓朝辞啼为人,也忧虑自己皇位会被夺走,不然才不会暗中有所动作,如拉柳蘅入阵营,秘密寻找花无凝。
“陛下,臣女有罪,还请陛下恕臣女未将实情禀报之罪。”花无凝再度磕在地上。
“隐瞒什么了?”这一磕让唐允维回过了神。
花无凝声诚恳切,“臣女父亲刚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火药,杀伤力极强,只需一枚便可让百人丧命。父亲大人本想将火药挑个好日子禀告给您,让您安心,却不知被朝辞啼先一步发现了。他这才编出了通敌叛国之罪,其实不然!”
语气骤然突转,充斥恨意,“他只是想将火药占为己有,那样就无人在与他为敌。”
“他将我囚禁起来不为别的,也只是为了套出火药的信息罢了。”
“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唐允维说道。
“若非如此,他为何不让陛下找到我,更是将我单独囚了起来?”花无凝声停一瞬,轻呼出气,“陛下,臣女所言句句属实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这般说,你是知晓火药的位置?”唐允思忖稍瞬,视线落在花无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