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凝看看这箱子,箱子上面印着一些图案,看起来确实是用了心,备的礼。
“打开。”柳蘅说道,旁边的奴仆动手将箱子打开。
这一开,柳蘅温和之容霎然被冰霜侵染,花无凝也面色不善地看着这箱中之物,冷声冷调,“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装。”
这箱中装有一整套衣鞋,只不过是风月之款,放有床褥枕头,颜色格外的白净。
另外在旁边放了一座小钟,一把伞,跟一把利剑。
“朝辞啼…,竟是这般辱没我。”柳蘅气得声音发抖。
一旁的婵荷与奴仆低着头,不敢出一言。
送风月之衣,不就是讽刺柳蘅不是个正人君子,此前还去春雪巷带美人回来,又与人‘白日喧淫’。
鞋是邪气萦身,霉运当头;伞是劝人离散,各奔东西;枕头本就有与人不和之意,他不仅送了,还送了一整套,还是白色的。
死人才会盖白被…
朝辞啼这是在诅咒他死。
更别说钟与剑这种本就不利的东西,这哪里是送礼,简直是添堵。
什么晦气送什么,可真是他朝辞啼能做的事。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花无凝瞧着柳蘅逐渐泛红的眼眶,对着婵荷几人说道。
“是,姑娘。”婵荷偷瞄一眼柳蘅,觉他已经是气到了极点,也不敢多待,领着另外两个人就退了下去。
走到箱子前,将其关上,她温声细语,“不看了,阿蘅。”
“我只不过与他争执两句,他便如此羞辱…,”柳蘅低垂下头,“主…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