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您。”柳蘅自是坚定答道。
“嗯。”花无凝应道,看着外面天色,将茶杯推远,“我该走了。”
语毕,她款款起身,扯动身上衣衫,往前走去。
“主,您现在怕是没法回去。”柳蘅也跟着站了起身,他跟在花无凝身后,也是千般无奈,万般可惜说道。
花无凝滞在原地,唇瓣微抿。
“朝辞啼才走不久,依他之性,我这府邸又要被他盯上三四天。”柳蘅不急不慢地走到花无凝身前,一字一句,融着些许忧愁,“您若是出去,也会被他的人跟踪。”
与朝辞啼相处良久,花无凝又怎么会不知他的心思。
谨小慎微之辈,睚眦必报之徒!
“你怎如此肯定。”花无凝心知肚明,却反问柳蘅。
“之前我不过是婉拒圣意,他觉我行为奇怪,便蹲守于我。”柳蘅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:“此次我却应允唐允维,加之您刚刚所举,以我对他的了解,怕是有人已经在外面盯着了。”
柳蘅所言与她所想相差无几,花无凝呼出浊气,她看向柳蘅,“那你觉我该如何?”
“委屈主人,留在寒舍了。”柳蘅看着花无凝说着,那一双眼眸中流露出忧心,却也暗藏着窃喜与期望。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别无他法,思量一瞬的花无凝,也只好点头应下。
只这一霎,柳蘅唇绷起一抹细微浅薄笑意,眼中那窃喜转成欢愉之色,他说道:“您放心,不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朝辞啼的本事再大也潜不进你这府邸吧。”花无凝问道。
“府邸不会贸然进来,”柳蘅解疑,“只不过会在周边看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