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言看向花无凝,柳蘅启唇:“只是我当时觉察出了不对,索性婉拒了他。”
黛眉顰起,花无凝似是惊疑,“你拒了唐允维?”
这可真是胆大包天,他现在还是唐允维手下之臣。
“您放心,并不是当面拒绝。”柳蘅觉花无凝会错了意,“他暗示我要保持清骨风度,我并没有按照他之意,算是错解。”
眉眼盛一抹柔情之笑,“去春雪巷带美人一事,即是为了您,也是明哲保身之举。”
花无凝指尖抚着杯沿,思绪翻涌,眼眸一亮,“一举两得,柳蘅好计谋。”
“您过誉了,”柳蘅谦逊斐然,“天时地利人和罢了。”
“现在朝辞啼找你,是因为你开始替唐允维做事,有站队之意?”花无凝细想一下,便也瞧出了门道。
“我猜是这样。”柳蘅回复,低眉染上几分怜色,“他之前也用家族警告过我。”
“此番不过是…加重了一分。”
“他就是这般肆意妄为。”花无凝生出几分怒气。
想到被囚禁之时,他的所作所为,花无凝更是怒意翻腾。
总有一天,她要将朝辞啼踩在脚下!
“主。”柳蘅见花无凝面色阴沉下来,立马关切,“此等人不值得为其劳伤动怒,莫要因他惹自己不悦。”
“当然不会,你放心。”花无凝换出浊气,将此人扔到远方,“荷花宴一事,你会插手?”
“是的。”柳蘅说道,继而有些苦涩,“我要保你安全入宫。”
茶香飘于空中,绕于两人之间,清清淡淡,却也让人难以忘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