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玩儿玩儿,”朝辞啼气笑一瞬,他直起身,手背在身后,青筋爆起,“诓骗我,只为了跟这帮圄龊之人玩儿?”
“花无凝你竟然这般轻贱自己!”他怒意横生,眼中团团乌云密布,深沉冷决又好似烈火纵横,熊熊燃烧。
“我以为你看过那本书,该知道我会如此。玩闹罢了,”花无凝改躺为坐,语调轻慢,不以为意,“反正在你这里,我也毫无名声可言。”
“好啊!”朝辞啼怒极反笑,“好得很!”
他从花申鸣那里知道她曾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吃过情药,浩然一股煞气围住了他,若非花申鸣还有用,他是真的想一刀了结了这等畜牲!
匆匆赶回来想与之求证,结果却遇见了花无凝如此不惜自己的一幕,焚天之怒陡然席卷了朝辞啼,他将花无凝从逍遥椅上拉起来,锁在怀中,眼眸浓如墨,欲色在其中回荡,升腾,灼烈!
“你既然知道毫无名声,不如从我。”
花无凝猛得贴上朝辞啼,黛眉一皱,她欲挣!
未等她出言,朝辞啼倏尔拦腰将她抱在怀里,大步流星朝门内而去,哐的一声大门被关上!
“你想做什么?”花无凝抓着朝辞啼衣襟,心底升起些许异样之感,她警惕地看着朝辞啼。
朝辞啼未有回应,只是来到床榻前,将人扔在床上,自己压了上去,声音喑哑又缠眷,“花无凝,与其轻贱于他们,不如轻贱于我!”
此话一落,朝辞啼的手便摸住了身下之人的衣带。
“你!滚开!”花无凝闻言心尖颤抖,她抵住朝辞啼厉声喊道。
桃眸之中微光闪动不停,素手着急挣扎想将朝辞啼推开。
呼吸渐渐急促,朝辞啼抓住乱动之手压在花无凝的头顶之上,恶劣笑着却不见有笑意,“现在知道害怕?晚了!”
嘶啦一阵撕裂声响起,烟紫色的衣衫飘于空中,花无凝瞳孔缩住,她眼眶泛红,她胸口起伏,盯着朝辞啼大喝!
“朝辞啼!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