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气换出,花无凝扫视一周,满地的花瓣还在和风飘动,她唇轻抿,转身回了房。
坐于梳妆台前,瞅着镜中的自己,她将头上所戴金簪取下。
此法行不通。花无凝握着金簪想着,她今晚都这般讨好于朝辞啼,可是这人却还是无动于衷,这让她有些无计可施了。
将金簪放回妆匣,她忆起朝辞啼刚刚所说之事。
柳蘅带了一位美人回府。朝辞啼为何要同她说这个?
是在试探她吗?
她与柳蘅相交之事极其隐秘,一时半会儿是查不出来的。
莫非是柳蘅那边出了纰漏,让朝辞啼察觉了不对劲。
若是出了纰漏,朝辞啼又缘何只提及柳蘅带美人一事而不深加疑虑?
黛眉顰起,花无凝细思,柳蘅为何要带一位美人回府?
沉思之眸抬起与镜中自己相对,花容之颜印入眼,一瞬灵光闪入脑海。
美人…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抹掉口脂胭脂,换下舞裙,花无凝怡然而卧床,她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灯火熄灭,室内一片安宁。
清辉散落在朝辞啼身上,他含着笑,徐步走回自己的小屋,点燃屋内之灯,他唇上之笑,逐渐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