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现在无恙,朝辞啼你觉得你还能安然坐在我床边?”花无凝拍开他的手,一字一句咬言。
“大小姐说的在理。”朝辞啼手指沿着锦被往下滑,“不知大小姐昨日夜里可看见了什么?”
将朝辞啼手上的小动作收入眸,她自是往里面挪动一寸,听他这话,花无凝心中一紧。
“你是想说那烟花?”花无凝轻蔑地扫他一眼,琢磨不透这人心中在想什么。
但她必须承认自己看到过烟花,毕竟这是他的院子,昨夜她半夜起床开窗凑巧看见,若不承认才是可疑。
“漂亮吗?”朝辞啼下滑的手指顿住,指尖在床褥上轻动。
“笼中窥景,毫无滋味。”花无凝语气冷淡。
注意到那只不安分的手,腿一抬将其重压住,一抹挑衅在她眼中闪过。
“嗯?”朝辞啼从喉咙中轻吟出声,眼移到被压住的手上,眉尾一挑,又看回花无凝。
傲气地回视过去,花无凝唇畔生出一丝不屑地笑,“你不会因为这烟花而赶过来的吧?”
“自然是因为担忧大小姐一人在此,不甚安全。”朝辞啼动手想往上抬,将自己手抽出来。
花无凝身子一侧,将重力压过来,面上是一副戏谑之态,“朝大人居然不信自己的布置吗?”
手背上的压力陡然增强,朝辞啼眼中笑意逐渐加深,他试探地动手,换来的是加倍的压制。
“事关大小姐,上心点总归是好的。”朝辞啼看着花无凝面上那一丝快意,语调拖长,“不过大小姐你确定要继续这般?”
“不知朝大人说的这般是哪般?”花无凝不解其意,无知而语。
朝辞啼看着自己的手背,花无凝的视线自然随他而去落在他被压的手上。
两人一对视,花无凝浅浅一笑,再加重一分力。
感受到力量的朝辞啼轻笑,“那我亲自告诉大小姐,是哪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