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看吧。”
遂将肩上的伤口露出。
“转过去,我看看。”伤处是肩胛,朝辞啼坐好,似是有些得意。
闻言花无凝觑他一眼,心中虽是不愿,却还是背过身。
手指一勾,衣衫下坠,花无凝连忙束住,“朝辞啼!”
“别慌张,衣衫遮住了,我只不过将其拉下,露出伤口。”朝辞啼笑意未减,手指抚在纱布上,精准地找到箭头所致的伤口,微微摁下。
花无凝轻哼一声,一只手从肩上绕去抓住朝辞啼的手,“你果真没安好心。”
“恢复的不错。”朝辞啼反握住花无凝的手,另外一只手将衣衫提上去。
旋转一周,花无凝正面朝辞啼,猛抽回手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还要等等。”朝辞啼站起身,慢条斯理说着,在花无凝质疑的眼眸中坐在了床尾。
掀开薄被他抓住了花无凝的脚,“还有一处伤我没看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!”花无凝明眸酝怒,欲收回脚。
但朝辞啼握得分外紧,是以花无凝挣脱不开,只得坐起身,来阻止朝辞啼。
“大小姐这反应倒是少见。”朝辞啼见花无凝凑上身,一手摁着她想收回的脚,一手由着她抓着,“反正已经看过了,再看一次又何妨。”
“我不准!”花无凝蹬脚,似乎是想用此法踹开朝辞啼。
在古时,脚可是女子禁忌之处,鲜少让人看见。朝辞啼几次三番触碰,已经是不顾常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