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掀袍缓坐在床边,修长骨指碰到药碗,“怎么没喝?”

花无凝不予理会,一分眼神也没有分给他。

他也不恼,端起药碗,搅动药匙,盛一勺汤药递于花无凝唇边,“来,张嘴。”

唇畔碰触,蹙眉侧过头,花无凝避开他递来的药匙。

注意到此番举动的朝辞啼,轻声而问:“嫌烫?”

她也一言不发,面上不悦。

收回手,朝辞啼将药放在唇边,吹凉后再递到花无凝面前,“不烫了。”

瞥药匙一眼,而后转眸看向其他地方,摆明是不愿喝。

“我看你不是嫌烫,你是嫌我。”朝辞啼戏谑似的开口。

“你知道便好。”花无凝被戳破,倒也直言不讳。

朝辞啼深凝她,缓息而语:“我听闻民间有渡气救人之法,大小姐要是不愿喝,我也可以用这渡气之法为您渡药。”

“你威胁我。”花无凝心尖一颤,回眸嗔视朝辞啼。

“不敢。”朝辞啼心情甚好,再度将药匙递到花无凝唇边,眉尾轻挑,暗含之意不言自明。

下视药匙中黑色汤药,花无凝微闭双眼,而后启唇,将药喝下去。

她丝毫不疑,若自己真不喝,朝辞啼绝对会给她渡药。

唇角之笑逐渐加深,朝辞啼不急不慢地将药喂给花无凝,衣衫微开,他窥见白色纱布,眸光微暗,“还记得你十岁那时,我被花申鸣鞭打重伤,你来看我吗?”

花无凝不明所以地看着朝辞啼,“你问这个做甚?”

“那个时候我躺在床上,你在一旁看着我的伤,还很矜傲地说要看看我是不是装的,狠掐我的伤口呢。”朝辞啼边喂药,边说着,也瞧不出是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