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为难你,就要难为自己。”花无凝说道:“你怕被他处死,就不怕我对你动手?”
“花小姐,奴婢不敢!”翠玉语调融有些许湿意,她磕在地上,“奴婢也只是听令行事,大人说您身体不好,酒水不利于伤好,才要奴婢不让您饮酒。还望小姐不要责怪奴婢。”
酒不利伤。
花无凝知晓翠玉所说的伤,与她体内毒素有关。
看来,朝辞啼将酒顺走,也是想让她早点伤好。
方便他逼问自己证据一事吗?
“罢了。”花无凝思绪几转,“你离我远点便是。”
“多谢小姐。”诚惶诚恐地躲在门边,她是真想出去,但朝辞啼的命令她又不得不从。
心中郁着气,花无凝也就吃了一些便觉好了,“可以了。”
“好的花小姐。”翠玉闻声而来收拾。
花无凝起身往外走,翠玉瞧着也不收拾,跟在她身后,不让她一人。
深知翠玉为何跟着自己的花无凝只不过轻微侧眸一视,未有他言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走出房门,花无凝将院中之景收入眼眸。
这些个婢女居然在将院中锋利有棱角的东西通通拆掉,护卫则是将东西搬走。
“这…这也是大人吩咐的。”翠玉小声提醒着。
花无凝冷哼一声,吓得翠玉耸耸肩。
烟紫色衣衫随风飘动,掀起曼妙波澜,她踏出步子。
这院子与她所住的院子相像,届时种有芍药花,院墙边有一棵梧桐树。
略微不同的是,这些芍药里面,种了些许牡丹,因着两种花极其相似,所以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