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陛下。”朝辞啼行礼:“臣,告退。”
秋后问斩,便是要他在这之前要将真正的证据找出来。
退出武英殿,朝辞啼头也不回往外走去,一路上宫女侍从对其行礼,他也充耳不闻。
离开皇宫,他骑上马,扬鞭而去。
袅袅檀香萦绕,床帷翩飞,倩影起身揉揉太阳穴。
她这是被带到哪儿来了?
掀开床帷,房中移步,她生出些许疑惑。
她还在镇国公府吗?为何与她闺房布置相差无几。
芍药花迎光摆放在窗边,飘落下几片花瓣。
“吱呀。”
还沉浸在困惑之中的花无凝忽的被推门之声扰醒,她看着来人,冷下眼眸。
“朝辞啼,你来做什么。”
“大小姐,这里是我的宅院,我想来便来。”朝辞啼换下红色的飞鱼服,穿了一身暗紫色长袍来见花无凝。
“你的宅院?”花无凝一滞,望向朝辞啼身后的院子,虽是与她院子相似,却终归不是她的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她仰着头,手置于腹部,高傲斐然。
“我这是何意?大小姐看不出来吗?”朝辞啼将门关上,慢慢靠近花无凝。
“朝辞啼!镇国公府待你不薄!”花无凝闻言面显怒不可遏之情,一字一顿斥责。
“呵。”朝辞啼停下脚,他将花无凝的面容映入眼眶:“好一个不薄。”
随之抬手往花无凝头上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