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马车夫说完,驾着马车飞奔而去。
直至看不见马车,朝辞啼这才安心转身回镇国公府内。
“大人,人都抓住了。”一位锦衣卫上前禀报。
“嗯,都带走吧。”朝辞啼瞥了一眼被拷的镇国公府众人,淡然非常而言。
“大人,还有一人没有找到。”锦衣卫纠结一瞬,继而回禀:“花无凝未在镇国公府内。”
“无妨,此事我有打算。”朝辞啼不惊不澜回复,随之看向乌泱泱的一片人,“将人通通带回大牢关押。”
“是。”
浩浩汤汤百来口人,镣铐锁手,期期艾艾哭泣着走在大街之上,没有人敢出声反抗。
反抗之人早就成了绣春刀的刀下亡魂。
观望的百姓无一不心生胆怯好奇之心。
这新帝才刚登基不久,怎么先帝看重的镇国公府就被抄家了?
且领兵之人赫然是镇国公府的养子,朝辞啼!
这究竟是何原因?
“去,将圣旨公示于众。”将民众之疑思纳入眼底,朝辞啼低声与旁边之人说道。
身旁的锦衣卫领命,遂将镇国公府通敌叛国之罪行公布,一时间掀起惊涛骇浪,百姓们众说纷纭。
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外,朝辞啼抬头看着武英殿三字,从容不迫地推门而入。
“你来了?”新帝唐允维俨然一副久等之容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朝辞啼行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