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人。
两个已经血肉模糊,分不清谁跟谁的人。
有人跳楼了,两个一起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尖叫声响起。
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烟花不知人类心情,美丽绽放。
人们潮水般一同围向事发地,靠近了,紧接着一顿,又快速退潮一般涌回来,黑压压的,像是被跳楼者的尸体吓到了,只远远地观看着。
没有人开口说话,眼神犹疑,只在脸上露着惊慌神色。
人群背后,叶姜看着那大屏烟花,看一会儿,眼睛微垂,落在底下的地面,看着那一滩血肉,又看一会儿,视线转向周围的群众。
这是一个美丽的世界。
但隐藏在美丽之下,有不起眼的霉菌似乎在暗自腐烂。
在叶姜旁边,明春张着嘴,半天合不上。
怎、怎会如此?
明明上一刻还在庆贺浪漫,下一刻就突然发生了这种悲剧?
她面露不忍,向前走了两步,想走过去为两位逝者做点什么。
一名路人拉住了她,朝她摇头。明春不解,正要询问,鸣笛声起,一辆公务车开来,车子停下,几名身穿便衣的公职人员从车上下来。
两个快速拉起警戒线,一个抖开尸袋开始敛尸,一人拿起了喇叭,调试了一下。
“喂,喂——各位,中心广场从现在开始进行封锁,解封时间另行通知,请各位市民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……哎哟!”
拉警戒线的其中一名扯着黄线路过,一巴掌拍在拿喇叭的那位的后脑勺上,面无表情地走开,留拿喇叭的那位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。
这一幕落在明春眼里,她看得有点担忧:“这么严肃的人命案子,来的怎么会是这么、这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