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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一个游戏任务。”禹海说。

他被拉进幻境里,跟鸽子玩具玩过家家,游戏名为“亲子的一天”,他需要扮演一个父亲,鸽子玩具则扮演他的孩子,模拟亲子相处的一天,从天亮他做好早饭叫醒孩子开始,到晚上他讲着童话故事将孩子哄睡结束,幻境里有被加速,他感觉不到,只觉得真真实实过完了一天,非常的充实。

这个游戏没什么危险性,禹海进入幻境前已经做好了自己会面临各种恐怖事故的心理准备,他想过自己叫醒玩具时对方会以发起床气为由突发性地动手,上演血腥搏斗,中途玩积木游戏时积木垮塌了,他想过玩具会恼怒暴起动手,做饭不合胃口时他想过玩具会掀翻桌子就此引发事故……

但这些通通没有。

整个过程非常顺畅。

鸽子玩具确实有起床气,但它只是抱着被子生闷气,积木垮掉时鸽子玩具确实闹脾气了,但它只是把积木扔了,而后还自己捡回来了,做饭不合胃口时鸽子玩具不高兴最后只是要求他哄它,禹海想象中的暴力似乎只存在于一些电子恐怖游戏里面的常用桥段,而他……

他仿佛真的在跟一个孩子过着真实的一天,不危险,还有点温馨,玩具的闹只限于一个人类小孩那种程度的闹。

这反倒让禹海觉得违和:“治愈师,我觉得这楼里的玩具有点过于……”

类人。

仿佛它们的行为带有意识。

禹海想这么说,又觉得自己评断下得太快,不严谨,他才进楼多久,连商场第一层都没走出去呢。

想到这里,他又把自己的结论保留了,把怀疑留在自己心里,不说去影响治愈师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