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只是徒劳。”花铃说。
只要墙还在这里,只要他们还在这里,就永远不会自由。
最根本的原因是,这里的人、物、时间、空间都是停滞不动的,没有流动感,所以生乱是迟早的。
叶姜:“……”
水岭镇原来还有这样的历史,难怪镇民们压制了护卫队之后并不觉得喜悦。
那么问题又绕回来了——
镇民为什么不选择离开?
明夏过来了,她伤得不轻,但脊背挺得笔直,短短几个月,她的气质和学生时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变得越来越坚定,可以独当一面为民众扛起责任了。
“老师。”明夏朝叶姜打招呼,打断了叶姜的思考,叶姜抬手给她治疗,后者眸光闪了闪没有拒绝,挺直的背微微柔软放松了一些,泄露出一丝孩子气。
明夏感慨护卫队的恶行,感慨异控局每年都会前来拜访,竟然被护卫队隐瞒了过去,让人在眼皮子底下犯下这等恶事。
叶姜突然问:“政府不允许水岭镇的镇民出去?”
明夏一顿:“据我所知没有。”
她斟酌着道,“政府把改造人集中在一起让他们建镇,这其实是一场救助,而不是限制。”
所以镇民如果真想出去,是不会被制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