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生活着一群封闭怪癖的镇民,他们是曾经的狩猎队成员。
狩猎队成员经历过围猎活动之后,全都慢慢地变了,有的封闭自我成了怪人,有的人则加入了护卫队,前者被噩梦缠身不得自由,后者则受不了内心煎熬索性堕落。
花铃以前不明白,直到她发现她亲手杀死了那个孩子。
她,袁德,他们这支队伍,也正在被噩梦吞噬。
因为不愿意相信现实,所以在兼职猫上发布了寻人任务,想让人帮忙找到那个孩子。
他们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花铃轻轻推开叶姜的手,不接受她的治疗,说:“不值得。”
她这种人怎么值得被救?
梅缇的事看似是一个意外,但其实并不意外。只要她一直旁观着,类似的事总会落在她身上。这是上天给她这个旁观者的惩罚。
高墙圈围的小镇是一个牢笼,关押有罪之人不得自由,最初他们没罪,但在沉默中慢慢变成了罪人,牢笼便变成了真的牢笼。
黑色纹路大概真的是罪恶基因的显现,所以他们这帮人才这样的卑劣。
花铃抱着自己,头抵着膝盖喃喃:“抱歉,是我们耍了治愈师。”
她说,“任务到此为止,治愈师,你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说,“100盒药品被我放在我家里,在一楼的储物室,你去领走吧,然后……离开这里。”
说到这她轻轻抬了抬眼,看向面前之人。
她最后看一眼,想留存一下美好。
这样仁慈善良的治愈师,不应该被他们用虚假的任务留在这片污浊之地。
看够了,花铃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