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岭镇的镇民一直在旁观,愤怒是有代价的,所以他们瑟缩不前。
几天前,一名青年动了冒险出门取药的心思,屋子里的其他镇民看着他,在犹豫中争夺出门的机会,虽然最后谁也没有出门,但在那一天、那一刻,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一角。
而现在,此刻,一名女子冲进雪地寻找朋友,她将那难以言说的东西整个掀开了。
诡异的雪地里到处都是走动的镇民,他们聚在一起,从镇头走到镇尾。
“没有。这里也没有!”
“再找找,被吞掉的人一定被藏在了哪里,这雪可以突破屋顶进入屋里,它很可能具有空间能力,镇民消失,被转移走的可能性很大!”
“再找!”
明夏悬空站在一户人家的屋顶,低头望着活跃起来的小镇。
她已经来小镇一周了,一来就遇到了诡雪,护卫队待她这个代表着异控局的访问者非常友善,视为贵客将她安置在护卫队的地方,但她到的第一天就发现对方时不时往她的住处搞隔音屏障,她装作没有发现,偷偷来到镇子探查这场诡雪。这一周里她没有搞清楚诡雪的问题,倒是发现了护卫队对待镇民这件事上面的问题。
以往的访问记录都在说水岭镇的护卫队公正严明,镇民在护卫队的保护下安居乐业,明夏想,如果不是这场诡雪,也许她看到的也会是那种景象,最后写下错误的观察报告。
明夏蹙眉,跳下屋顶离开,去寻找失踪镇民。
不管这个镇子的护卫队的问题有多大,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的镇民。
护卫队驻扎地。
邹东荣、郝平抬头盯着屋顶,眼中郁气聚集,这雪越来越诡异了。
砰砰,门外有人敲门,有事要报。
邹东荣收回落在屋顶的视线看向门口的下属队员,忍着不愉问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