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姜拿出一盒药分出十粒就近递给一名镇民,镇民接过来,激动地手都颤抖了一下。叶姜一脸认真地解释:“不是卖药,10元是代领费。”
镇民们哪里还听得请她在说什么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是药!是药啊!
怎么会有这么好运的事?!
“给我!请给我一份!”
“我也!”
“我也!”
叶姜被围住了。
叶姜做完一单生意,抱着她的箱子走出,外面,青年静静地站立在白雪铺成的院子里,雪仿佛融入了他的身体里,他像是冰雪雕刻,冰冷、漠然,听见脚步声,他回头,眼中多了一道单薄的人影,那一刹那,他身体里的雪化去了,眼中的冷漠被一丝柔和所覆盖。
“生意做成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对方一边回答一边检查着药箱的封口,脸死板地绷着,却能看出一丝欢快。
“走,去做下一单。”她说。
青年看她,说:“好。”
这天,水岭镇所有镇民都认识了一位生意人,她带着跟她人一样大的箱子,镇民得知那是能救他们命的药,以为她是第二个护卫队,但对方开口了,她是来做生意的,只收十元。
她不是护卫队。
她只是一位仁慈的生意人。
叶姜做了镇上所有能做的生意,最后才抵达花铃他们所在的小楼,按照之前谈好的任务价格和那帮镇民交易了药物,镇民没想到自己收到的是10天的份,愣了好久。花铃复杂地看着这一幕,她来到叶姜身边,朝她郑重地道了一声谢,叶姜没接她的感谢,她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回事,明明是交易,偏偏要支付多余的感谢,花铃是这样,刚刚遇到的一些镇民也是这样。